忻州长市技工学校教务处共有教师36人,其中女教师有27人,占教师总人数的75%。可以说,技校发教学任务绝大部分由女教师承担,她们淡泊名利,爱岗敬业,默默无闻地在天尺讲台上辛勤耕耘,无私奉献。多年来,技校能源源不断地为社会各界输送一批批优秀人才,女教师们确实功不可没。
一、她们以严谨的态度教书育人
教书育人是教师的天职。女教师们在自己的岗位上,用自己严谨的教学态度践行着教书育人的职责。在学生多、教师少、管理难、任务重的情况下,女教师们从未马虎应付过,认真对待教学的各个环节,认认真真备课,多种方法教学,一丝不苟批改作业,因材施教辅导学生。从早到晚围绕学生转,用严谨热情的工作风潜移默化地培养学生们严以律已,认真学习,敬业工作的人生态度。好多校外住的女教师,晚上辅导不仅要撇下孩子,因社会秩序问题,还得让家人陪同。如此辛苦,她们从未有过怨言,坚持有课必辅。她们说,辅导是教学的一个重要环节,通过辅导可得到许多学生学习方面的反馈信息,便于及时调整教学过程,更好更快地提高教学质量,我们怎能怕辛苦而不来辅导呢。教师们用自己严谨治学的表率作用,引导着学生们正确世界观的形成,她们是真正的传道、授业、解惑者。
二、她们用慈母般的爱心感化学生
技校的学生产普遍学习基础差,学生目的不明确,不爱学习,无所事事,无事则生非,所以技校管教难,教学难是现阶段的一个不争的事实。有些家长在送孩子入学时就对老师们说:我们家的孩子很顽皮,令我们很头痛,听说技校管理严,又能学到一技之长,我们就把孩子送来了,麻烦你们要不得多费心。这些令家长头痛的学生,管理起来的难度是可想而知的。但技校的女教师迎难而上,用爱心感化学生,用耐心教育学生,用热心帮助学生,用细心观察学生,用知心理解学生,在教学管理过程中,善于发现每个学生身上的闪光点。用她们的话说就是:再差的学生身上也有闪光点!捕捉到闪光点加以鼓励,使之扩大为闪光面,看到不足,加以说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从而予以克服和消除。逐步引导学生向健康的成长成功之路。女教师们还勇于承担班主任工作;当班主任就意味着从早上五点半起床到晚上十点的时间都要围绕学生转,有时学生中发生特殊事情还要随叫随到。女教师们心系学生,用女性特有的爱心、细心和韧性给予学生们无微不至的关怀和关心。学生们感动地说:技校的老师像母亲,大小事情都操心,循循善诱管帮教,引导我们学校成材成功。老师感到由衷的高兴,但高兴背后女教师们的付出又能用多少文字说得清!
三、她们以顽强的毅力不断攀登
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深入发展,技术本瞄准市场办学服务就业育人的办学思路,拓宽了办学专业,在教师少资金缺的情况下,女教师们自筹资金学习相关专业知识充产自己,拓宽专业面,圆满地完成了教学任务。
多年来,技校正是这样一支甘于奉献,不计得失,爱岗敬业,不断奋进的女教师队伍,才使得教学秩序井然有条,有条不紊,学生们逐步乐于学习,在技校这个环境感到温馨。女教师们并未满足现有的成绩,她们说教书育人的路还很长,需要我们不断地跋涉、耕耘。
史水掌元对我的感动
他的一面是高雅的音乐艺术殿堂的胜出者,光环萦绕的作曲家,另一面又是在山沟沟里面朝黄土背朝天种了一辈子庄稼的农民大老粗,他就是我省阳县界都乡里安阳沟村的“农民作曲家”史掌元
史掌元今年已是86岁的耄耋老人,一生作曲2000余首。他上过几年学,文化并不高,是唯一不识五线谱,但能用简谱写曲子的作曲家。他三次结婚,育有八男四女,尝尽了艰辛苦涩的生活,却总能从艰辛和苦涩中提炼出欢乐。怀着童稚之心,真纯之眼,到处张望,把各种始料不及的美妙镜头捧现在你眼前。他的成名之作《唱得幸福落满坡》,在上世纪60年代曾经红遍大江南北,并经久不衰,被翻译传唱到许多国家,从而奠定了他在当代音乐史的价值和地位。此外,《我给总理扎花圈》被选入《十月战歌》,由郭兰英演唱,成为毛主席纪念堂落成典礼演奏的两首之一。1960年,全国群众文化工作会议在太原召开,史掌元被授予“农民作曲家”称号。他是中国音乐家协会理事,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音协山西分会名誉主席。
史掌元对我的感动,并非始于现在媒体频频对他的曝光,首先感动我的还是他创作歌曲的本身。早在初中上学时,那首当时风靡全国的《唱得幸福落满坡》的优美旋律就深深地打动了我。1961年冬,即我上初中的第一学期,我们班在学校所在地五台豆村古镇的戏台上合唱了这首歌曲,指挥是郑重老师(迎新年还是歌咏比赛已记不清了)。几十年过去了,《唱得幸福落满坡》这首歌我依然会唱,每当忆起,其优美旋律总是回荡在耳旁:“南山岭上南山坡;田坡林坡果树坡……”。我生在农村,长在农村,这首歌是农家的心歌,自然激起我对农村,美满幸福生活的向往,引起强烈共鸣。当然歌的作曲者是谁当时是不知晓的也无意识探究,更不知创作者的身世,只是唱这首歌时有一种陶醉感。直到现在,我才知道,这首歌史掌元1959年参加文化部举办的全国业余歌手作品大奖赛时的参赛作品,并获得大赛一等奖,因此而一举成名。围绕这首歌,我陆陆续续了解到歌的背后关于作者的更多故事。
音乐是种抽象的艺术。把具体的生活转化为抽象的音符,把内心的感情世界升华为动人的旋律,这是普通人难以企及的。一个种了一辈子地的农民,打了一辈子石头的石匠,是怎样涉足这音乐的高雅艺术殿堂的?这巨大的反差是一种怎样的跨越?这百思不得其解的谜团引起我浓厚的探究兴趣。今年6月的一天,打开中央电视台第三套节目“艺术人生”栏目,正巧是“农民作曲家史掌元”的访谈节目,在电高上见其人,闻其声,更多地了解了他的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极大地满面足了我对他的探究心理。几十分钟的电视节目犹嫌不够,又上网专门查询了他的更多的相关信息。他的身世,他的创作历程,他的家庭生活,他的纯朴性格,他的所思所想,他对音乐的痴迷与执著,他在音乐世界里收获的快乐,在我的脑海里渐渐情晰起来,心中的谜团随之解开,对他更加仰慕同时,也再一次深深地感动了我。令我尤为感动的是他对音乐的执著与痴迷。在电视上他与朱军谈到,他年轻时是村时文化活动中心的主角,吹拉弹唱样样都能,谱写歌曲是他的最爱。为谱一支曲,他边干活边琢磨,吃饭睡觉走着站着都在想着曲子音符的事。家务和孩子的事他扔下下管,常常引起老伴的抱怨,他和老伴先后哺育十二个孩子,在那靠工分过日子的岁月里,他没有因生活的艰辛而放弃对美好的追求,音乐始终是他生活和生命的一部分。这始终不喻的痴迷与执著,难道不是史掌元最终获取成功的最好注解吗?当朱军问起他稿费的事,他乐呵呵地说,那时是不给稿费的。稿费不稿费显然在他心里是淡事,他说我主要是喜欢这样做,他那质朴的话语直让你想掉眼泪。事实是,老人创作了那么多歌曲,临老了想出本集子,却因手头拮据而不能如愿。这尴尬窘困的处境,近几年经媒体披露后,被中央宣传部刘云山部长偶然得知,才出面批示由人民音乐出版社予以出版,了却了老人的一桩心愿。史掌元的故事,使我联想到一个人一生应有的人生态度。一个人的一生应该有自己的追求、自己的爱、自己的执著,那才是幸福人生、光彩人生、没有虚度的人生。在物质生活相当贫困的年代,史掌元在精神层面收获着快乐,在物质生活充裕的今天,倘若没有史掌元老人追求的这一面,我以为生活一样会苍白空虚、黯然失色!